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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/3/23

九州——不成眠

今天看了九州所发生的一些事情,不记点东西似乎不可安睡,才发现原来九州在自己心中特殊的位子。
其实我是个很懦弱的人,喜欢喜欢人,反感讨厌人,有这样的想法绝对的懦弱。
我不只一次说过,我喜欢九州的文字,自然喜欢写这些文字的作者。
有点无所适从,不知所谓,因为九州就像是自己的理想,就像《乔家大院》里边说的那样,“这是我的理想,就算不是我做也无所谓,我希望它能实现。”我也是呀。而现在呢?我觉得是理想的破灭。不过好在理想这东西生来就是用来破灭的,破灭打击下还可以涅磐的,将会更加炫目。
朋友对我说“还记得当年你给我介绍九州的时候吗?而现在九州和我都跑到很远的地方了,你呢?”话里是殷切的希望。我不知道。
我说过,我要作我自己的编年史。可是似乎我和另一个朋友BB一样,是个想法多于实践的人(对不起BB,把你拉来垫背,纯粹因为说是两个人,心里会安慰一些,再次道歉)。还是说还没有到时候?如果没有,我希望有到的一天。
知道我在看的时候脑中突然冒出的想法吗?虽然现在觉得不是很合适。我要把它记录下来。
我希望子扬能够去帮今何在和大角。就像当年张晓雨去帮《科幻世界》(还是《惊奇档案》),作个美术总监。我是相信子扬这方面的能力。不但因为我觉得确实子扬可以帮而且能够帮。还有因为子扬会是个好朋友,首先。会很好沟通,会是个值得托付的人。
不知道子扬愿不愿意。
如果提前个几年,如果我知道九州这样的情况,我会义无反顾的前去帮忙,哪怕前期发不下来工资,哪怕要往里边垫钱(虽然我没有多少钱)。因为理想。
而现在,我有点明白一些道理,现在也不会如此容易的作出上述的决定,我可悲的发现我的所谓的“成熟”、“成长”而且痛恨它们。我在希望保有以前自己的时候发现这是个美丽的谎言。
你希望朋友把你当朋友,只是朋友,不需要一定要有什么能力、本事,只要合得来。就是简简单单的关系,哪怕你知道他有多么了不起,你在为他自豪、替他高兴之余,应该没有别的什么感觉。朋友就应该是朋友,不是别的,朋友之交就应该淡如水,是简单的清澈的像水,不掺别的东西,很纯。
可是你发现不能,你发现不是,你发现你必须要站到和他一样的位子上,甚至需要高过他才可以和他说话,才可以和他成为朋友。你从他的反应他的表现看出这些。这个时候,大家都没有醒悟,都觉得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的、对的。
于是你开始明白,开始努力。成功了,站到了高位上,站到了更高位上;或者,失败了,黯然离开,断却念头。然后你蓦然发现,其实你想要的不是这些,你努力的想达成成为朋友的念头和关系,可是你以为你明白的时候是错误的开始,从此你的努力是错上加错,并且越来越错。而那个你希望成为朋友的,他也会发现或者醒悟,不管是你变成前者或者后者(自然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,后者嘛,会被遗忘),他以为对的,他以为是的,其实也不是,或者,他根本不是想要他以为想要的。
你们不再是朋友,不再可能变成朋友。
每个过程,每个时刻都有转圜的余地,只要你问,问自己,“我要,要怎样的朋友,朋友对我来说是什么?”朋友之间的交往,比男女之间的交往还难,是一种纯男人之间的纠结的感情,是从一同面对不可战胜的野兽时,是被强敌环伺,背靠背将自己的全部无条件托付给对方时候,从这样的远古传承下来的血中的感情,是我们看“桃园结义”、“英雄本色”时满眼含泪的延续。
说到这里,我想到的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部漫画《剑风传奇》,喜欢的原因就是因为在讲的是朋友之情。虽然某人说《剑风》早该在格里菲斯成为神之手的时候就完结,可是这不是我的意思。
这个时候,我心中的懦弱又在作祟——我不想说这是善,这对于男人纯粹是懦弱,是不愿面对现实,一味怀抱幻想、空想的懦弱——,我想象作者在迂回的用大篇的篇幅在做的事情就是铺垫,铺垫一个津用某种方式谅解格里菲斯的结局。
这是我的猜想和期待,是我对“渡尽劫波兄弟在,相逢一笑泯恩仇”的期许。我相信这样的存在。也一样用在九州和我们自己身上。
笑我的懦弱吧,这是闫式懦弱,是我是我而非别人的懦弱。
我喜欢我的懦弱。